瘪瘪嘴,心里哼了一声。“又来这一套,我就是和文夕颜讲讲话,又没有别的目的。”他想起读初中时,文冬青每晚去接文夕颜的事。
看着越走越近的文家父女,程向军愤愤的离开了校门口。
春去秋来,寒冬酷暑。时光的轱辘转了两圈。
文夕颜迎来了黑色六月——高考季。没有任何悬念,文夕颜顺利考上了省城的大学。
她的高中同学兼好朋友黄萍萍和她同一天拿到同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两人抱着又蹦又跳,乐的头发像马的尾巴甩的老高。
成绩稳定的黄春花老马失蹄,可能和她考试时得了重感冒有关,没有考到理想的分数线,只能上个大专。
文冬青送文夕颜去省城前,特别拜托黄萍萍多多关照文夕颜。
黄萍萍拍着胸脯,慷慨激昂。“文叔叔,想当年您帮我弄的新床板,如此恩情,侄女儿没齿难忘。小妹妹夕颜您就放心的托付给我,毕业后一定全须全尾的给您带回去。”
文冬青看着胖胖的但不失可爱的小姑娘,一副侠肝义胆的模样,开怀大笑。
“文叔叔,您一定不是在笑我说的话,您是在笑我胖。一定是的。”
黄萍萍开着玩笑,文夕颜挽着文冬青的胳膊,「咯咯咯」,天真烂漫的笑声在空中飘扬。
“萍萍啊!文叔叔真没笑你胖,是笑你可爱懂感恩。但是说到胖,你呀!真得控制饮食,再胖会影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