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都是你妈教坏了。”昨天还对文夕颜笑眯眯的贺蕙兰,外孙一来,立马翻脸。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高级生物,两面性的反差强度让人始料不及。
一面盼着文冬青一家好好过日子,一面又不待见大儿子一家。
也不知是不是一直对文冬青一家有着深刻的积怨,还是因为对文冬青和儿媳妇没有回来过年有意见。
贺蕙兰生气的把筷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放,“你在城里有吃有喝,千金大小姐般的过着日子。你妈穿的像个阔太太,都戴上金耳环呢!我这个老太婆,活了大半辈子,都插土里半截了,也没有福气戴金耳环。”
“行了,一大把年纪,跟个晚辈胡咧咧啥呢?”文益智见贺蕙兰越说越不像话,拉了拉她的衣角。
“夕颜,奶奶把你爸爸养大不容易。你回去跟你爸爸说,给奶奶也买一副金耳环。”文翠菊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
贺蕙兰眼睛一亮,还是自己的女儿贴心呀!
她去城里文冬青家,见纪瑞香戴了副黄灿灿的金耳环,煞是好看。
回来跟文益智念叨了好几回,文益智说:“那玩意儿,不当吃不当喝,买它干什么。钱得给景天留着派大用处呢!”
文夕颜放下筷子,有些后悔来向阳村。得亏纪瑞香不愿意来,要来了,必定又是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妈,你也是,大哥家日子刚好点,你要什么金耳环?”文景天帮文夕颜夹了一大条炸鱼,转过身对着文翠菊说道:“三姐,你这不叫好话,就是挑拨离间。”
“你懂什么?妈没养大哥?大哥就应该赡养爸妈。现在他们的日子过的可滋润了,以前条件不好,都穷,就算了。现在爸妈年纪大了,大哥一家过的风生水起,也该考虑给爸妈养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