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罪举起火把照亮前方的路,对着她轻声说道:“我们出去吧。”
火把的光照在岩壁上,映出了上面喷洒的血迹, 鲜艳的纹路组成了一幅诡异的图案, 定格成了一个凝固的鬼影。
沈从容下意识地想去看那些刺客的下场,沈罪却伸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言简意赅地说道:“别看了,脏。”
沈从容也就没再回头去看, 跟在沈罪身边向洞口走去。
刚走了一段路,沈罪突然停下了脚步。
沈从容奇怪地看向他, 就见他正看着她的手腕,脸色难看得吓人,语气艰涩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脖子被剑划伤他就已经很愤怒了,没想到手腕也受伤了。
沈从容也是这时才发现她的手腕肿胀得不成样子,手掌也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
“没事。”沈从容轻描淡写地解释道:“他们想抢我的孩子,我护着孩子的时候碰伤的, 出去以后找大夫看看就行了。”
沈罪闻言神情更加阴沉,恨不得转身回去将那些该死的刺客千刀万剐。
可当务之急是先为沈从容处理伤口,他将手里的剑丢在一边,下意识地朝她伸出了手。
可在看到自己的手时又下意识地缩了回去。
他的手掌上布满了伤口和泥污,手指处血肉模糊,看上去十分可怖。
这次轮到沈从容惊讶了:“你的手怎么回事?”
沈罪下意识地攥了一下手指,满不在乎地说道:“没事。”
沈从容见他不想说,就没再追问,艰难地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手帕:“擦擦吧。”
“你不要动了,别碰到伤处。”沈罪连忙出声劝阻她:“我自己来就行。”
他从她手里接过手帕,仔仔细细地将手擦了一遍,没了血污的遮盖,手指上的伤口显得愈发狰狞了。
沈罪却毫不在意,见自己的手已经干净,他又看向沈从容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提议道:“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时间长了不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