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开众人的视线,叶从容就用力扶住了蓝竹的手。
蓝竹这时惊呼道:“小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陆廷理听到声音忙走到叶从容身边,这才发现她脸色苍白,嘴唇也泛着不正常的青色,额头上冒着细细的冷汗。
他一脸焦急地冲蓝竹喊道:“快叫大夫啊!”
蓝竹也意识到了叶从容的不对,正想高声喊人过来,却突然被叶从容用力抓住了手,她摇了摇头,艰难地开口道:“我没事,扶我回去,不要声张。”
蓝竹还想说什么,看着叶从容坚决的眼神,还是不敢违背,搀着她慢慢地走回了小院。
陆廷理十分不理解,他一直在叶从容身边转悠,自然看到了她被冷汗浸透的衣服,他冲着她大吼道:“你到底在干什么?生病了为什么不看大夫?万一更严重了怎么办?”
终于回到了小院,蓝竹急得快要哭出来:“小姐,快找个大夫看看吧。”
叶从容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她从第一夜身体就不舒服,咬着牙强撑了三天,刚才心神松懈下来,身体就彻底受不住了。
她的头脑昏昏沉沉,身体几乎都没有了知觉,整个人几乎压在蓝竹身上。
蓝竹将她扶到床上安置好,就心慌意乱地要去找大夫。
叶从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住她:“去找林大夫。”
蓝竹连忙点了点头,就慌不择路地出门去了。
叶从容眼睛都快睁不开,仍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腹部,极尽温柔地说了句“乖”,然后一阵天旋地转,漫天的黑暗席卷了她。
叶从容陷入了一场漫无边际的梦境里,梦中的她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狭长的小道上不停地走着,沿途的风景一会是滚烫的沙漠一会是冰冷的雪山,她也就在这冷和热之间痛苦地煎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