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张依依说，“相信世上是有爱情的，你就会遇见爱情，相信世上有好男人，你就会遇见真爱。你总想在玻璃碴子里找糖吃，能不扎出一嘴血吗？那本就不是你的男人啊！”

“我也没想让他做我的男人……”

“现代的人啊，都喜欢把暧昧当爱情，殊不知这样害人又害己。”张依依说，“女孩子总是容易陷进去，男人是理智的，他们可以全身而退，你是女孩子，你怎么能全身而退而毫发无伤？”

“小丫头，年纪轻轻，懂得挺多呀！”程小蝶举起酒杯，道，“干了这杯！”

两个杯子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依依喝了一杯酒，道：“我最近休班的时候，就喜欢看书，看帖子，书上说的。”

“你也要多接触人，好好谈几次恋爱，别老窝在家里当书呆子。”程小蝶说，“我们的工作，接触异性太少了，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迷上陈文昊……说到底，还是圈子太小。”

“那你以后想做什么？”

“还没想好。”程小蝶说，“也许还是做销售吧，做了那么多年销售，已经习惯了，别的行业我也不懂。”

“有没有想过结婚啊？”张依依说，“我老家很多人会劝我回家结婚，说什么结了婚就生孩子带孩子好了，女人何苦活得那么累。”

“你想随便找个人结婚吗？”程小蝶唇角轻扯，微微一笑，说，“我看你也不是那种想靠男人养的女人。”

张依依摇摇头，说：“让人养，要付出代价的。男人在吵架的时候，可以说我养这个家，养你养孩子，让你滚你就得滚。

这个社会，还是对女人的家庭付出不认可，没有社会保障，随便结婚就是跳坑。”

“你还年轻，有大把的时间……”程小蝶说，“我有些累了，突然觉得，找个好人嫁了，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