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语,你赶紧把疯婆子弄走。”钱总捂着头,顺着墙壁往外走。
“哎哟!这是怎么呢?怎么呢?”刚进门的高维新夸张地惊呼。
“来来来,小高,你来的正好。你作证,她们俩,就她们俩。因为没有转正,来闹事。看把我给打的,到处都是伤。要严肃处理,一定要法办。”钱总怒目切齿、气势汹汹地指着我和飞兰。
他说的是我和飞兰一起揍他?
“白晓语,苏飞兰有情绪我可以理解。小曹说你为人不错,怎么也有打人的毛病?”高维新兔头麞脑、笑里藏刀。
“有意思吗?中干就这素质?难怪我们工资这么多年都涨不了,都是因为有你们这样脓包的领导。”
我心里非常清楚,如果有人存心栽赃,无论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反正我也不图升官发财,飞兰今日一闹,我和她都不会有好果子吃。大不了打回原形,无所谓。
“白晓语,你太猖狂了。”钱总恼羞成怒地用一指禅狠狠地指着我。
“钱总是在指责没有人来劝架吗?你应该问问高总,他干什么去了。”牟格休闲地站到门口,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钱总。
“你们?樗栎庸材,太过分了。”钱总怒火中烧,却不想想他现在已经没有可靠的人了。权力让他迷失了方向,也乱了头脑。
他抛弃的不仅仅是飞兰,还有牟格。
牟格可抵半壁江山呀!
飞兰和钱总的一场无声的战争,把所有的人都搅和了进来。
我搂抱着飞兰走向停车场,“飞兰,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为什么还要跑去找钱总打架?”看着她身上的伤口,我心疼地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