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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握不住眼前人,只怕对方胡来,自己是家里唯一的独子,可不想把命交代到这里。

“安心,安心……都听赵兄的。”乖觉得很。

两人来到屋内,先向闷闷不乐的白天翔施礼,才由家仆带到二夫人的卧房。

向普安瞧见他们如此年轻也很吃惊,嘱咐大丫鬟春桃与春樱将小公子抱出来,二夫人则在帐内休息。

不过几个时辰过去,婴儿的皮肤更加通身泛黄,四肢甚至出现浮肿,双瞳几乎完全变成金黄色,精神萎靡。

“肯定是胎黄症,只是不知为何如此严重,胎黄灵已经服下两剂却毫无起色。”向普安焦急地说,由于两天一夜都守着产妇,嗓音沙哑。

赵玄彥瞧着心里直翻腾,自己只是个新来的医官,虽说成绩出类拔萃也是纸上谈兵,连向普安都没药,他简直是欲哭无泪,本来脸皮就薄,这会儿更是满脸通红。

嗯嗯了两声,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洛清衣看着他直乐,伸手接过婴儿,瞧窗外阳光明媚,夏日的午后光线异常强烈。

他笑着对向普安道:“刚才在来的路上赵医官就对在下说,胎黄属于肝部之症,孩儿需要阳光照射才行,我看前院有一处葡萄花藤长得好,不如把小公子移到凉椅上晒晒太阳如何?”

向普安怀疑地看向同样脑子问号的赵玄彥,对方模棱两可地点点头,心想我说过这话?但晒太阳总出不了啥大事吧,他对洛青衣处于信任又不信任之间,自己也很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