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还掠过一声毫不意外的轻哼。
怀特:“……”
“老师?”
见东无笙好一会儿没有下文,怀特喊她一声,讨好地亲了亲她的颈侧,“你生气了吗?”
东无笙没有接话,反而张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忍一时越想越气——
东无笙反倒听见了怀特的笑声。
东无笙:“……”
东无笙:?
笑什么笑?
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吗?
房间门被打开,怀特将东无笙在被褥上放下,低头吻下去。
呼吸交缠间,东无笙听见怀特温声道:“老师……今天晚上,我可不可以……”
“哦——”
女人幽幽地哼了一声,怪声怪气,“反正已经被揭穿了是吗?”
这还是两人交往一个月来,怀特第一次提出这个要求。
笑声伴随缱绻的呼吸流连在她耳畔,东无笙感觉到指间被轻轻摩挲。
“老师……”
“不要生气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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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手术那天,东无笙醒来时,怀特就站在床边,听着医生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