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通常都挤到那位领队身边去,因为她总是穿得特别厚,并且愿意把她的厚斗篷分给他当被子,挤在她身边远比挨着别人覆着寒气的外衣更暖和。
怀特总觉得这一路好像太顺利了一些。
每次想到这一点,他就回想起女人浑身染血从要员家中离开的场景。
这位领队真有那么好相处吗?
怀特很想探究下去,但那位领队实在太沉默了,斗篷又遮去了她大部分的表情,长达数月的相处中,怀特感受的最多的,就是她很轻的拍抚。
通常是肩膀,也有时在后背。
再加上她总是游离于众人视线之外,怀特与她交流的机会原本就十分有限。
往往是在临睡前前,怀特绞尽脑汁抛出一些思考了一整天的问题,希望能从她的回答中捕捉有关她本人的部分。
女人一边听着,一边闭上眼,等怀特问完,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于是拍一拍他的肩膀,悄无声息地就睡着了。
这样的行动怀特坚持了两个月,每天锲而不舍,两个月后,有用的信息没得到,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养成了。
怀特:“……”
虽然如此,怀特依然没有放弃,他想尽办法跟在那位领队身后,终于有天,他听见了她与副官的谈话——
“老大,越来越不好走了,我们真的还要带着那个小孩吗?”
“带着吧,我会让他跟紧我的。”
“我不明白,老大,你为什么要答应让他跟着我们?”
副官的问题之后,女人沉默了稍久的时间。
“是卡斯特家的小儿子,我得把他带回去。”
“卡斯特?那不是帝国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