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两次滑板事件的惨痛教训之后,向谷现在抗性也上来了,磨一磨后槽牙,就当没听见孟绮罗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发言。
运动会的奖金基本由学院自己出资,再加上项目繁多,单项的奖金就相对较少。
不过对于现在的向谷来说,苍蝇腿再小也是肉,他实在需要这笔救急。
“标枪和铁饼吧,田赛的奖金好像相对都比较高。”
说这话的时候,向谷同时还在绘制一张折线图,一会儿要发给投资方爸爸过目。
“是吗,”孟绮罗轻飘飘两个字出来,向谷手都抖了一下。
他现在都快对这两个有阴影了,每次孟绮罗这么说,之后准没什么好事。
果然,孟绮罗紧接着便笑眯眯地拨了拨旁边花瓶里的一支百合花,“真可惜,据我这些天的观察,学弟的手臂力量其实一般啊,反倒是弹跳力和耐力非常出色,我还以为你会报跳高和长跑。”
“我其实对这两个项目比较感兴趣,已经填表报名了,还想着说不定可以邀请学弟最近一起训练。”
向谷眼皮一跳,手下输错了一个数字,原本青云直上的折线图骤然跌出一个大裂谷。
向谷:“……”
我他……的!
黑底白线的折线图,头顶灯光打在上面,让向谷清晰看见了自己扭曲的表情。
我他……的!
向谷神情扭曲,保持着一个姿势看着出错了的折线图,心里破口大骂。
如果不是现在办公室里还有一小半同学在场,他真的很想问问孟绮罗——
据你这些天的观察?
我他……的你观察什么了怎么观察出来的,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