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怀特不一样。
这家伙踏进福利院的那一刻,几乎所有孩童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
不只是因为那张让人过目难忘的笑脸,还因为他身上那种压根不属于这里的气息。
后来收养怀特的那位贵族向谷也曾远远见过一次,是名身量挺拔的军官,来接怀特时,还穿着一身妥帖的军装。
那军官对待怀特的态度和一般的收养人很不一样,那态度里,有一种很少见的尊重。
像是将怀特当作与自己地位相当的人。
向谷在福利院待了将近二十年,从未见过有哪位领养人会这样看待他们的某位同伴。
还有那些向谷闻所未闻的法阵和技术……
怀特大概也从来没想过要刻意隐瞒些什么,他身上从来都带着一种从容,这对福利院儿童来说堪称罕见。
他的特殊从来都不需要用言语去传达。
向谷只是从来没有问过。
福利院出来的人在这方面向来很有默契,对于那些可能暗藏伤痛的记忆,所有人都会不约而同地选择缄默。
“我是不是没有和你说过?我其实是帝国人,我父亲以前在帝国的科研所工作。”
怀特的表情看起来并不伤感,反而面带微笑。
“几年前,帝国和联盟刚刚爆发战争的时候,父亲就拜托了东教授,接我离开帝国避难。那时候多亏了她,我才能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站在这里。”
说着,怀特有些惭愧地揉了揉耳朵,“不过我那时候挺糟糕的,连谢谢也没和她说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好像也认不出我了。”
“父亲本来还有东西要我转交给她,我也……唉,我感觉欠她好大一个人情,但既然她已经不记得我了,我这时候又冒出来惹她心烦,好像也太自以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