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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和院长说衣服在晾晒的时候飘进了隔壁摆放的油漆桶,就能不惊动任何人并拿到新衣服;发现自己粥里的蟑螂后,一向第一个起床的怀特回到卧室睡了个回笼觉,院长阿姨误以为他身体不适,于是额外给了他零花钱让他给自己进补。

至于在球场上被针对……

怀特本人似乎压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私底下同向谷闲聊的时候,还满口夸赞,说他没想到福利院的大家这么喜欢运动,在球场上的时候每个人都全力以赴,这种氛围他很喜欢。

对此,向谷也是无言以对。

福利院的球队此前基本都在摸鱼,即便站那儿不动,也投不进几个球。

说他们不入流都算是抬举了,顶多算是在入门的边缘徘徊。

所谓的针对可能真的只存在于豇豆和一众跟班的信念中吧。

唯独被褥被打湿这一点让怀特稍有些苦恼,不过向谷很乐意和他分享自己的卧室,于是唯一的问题也不成问题。

怀特离开福利院的那天,豇豆的反应叫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他哭得简直就像是死了爹娘,向谷一度以为他会哭死过去。

向谷倒是没他那么难过,毕竟怀特临走前还送了他一台端脑,只要向谷愿意,随时都可以联系怀特。

他只是没想到,那个一脸杀猪相的豇豆,如此大费周章找怀特的麻烦,居然只是为了引起怀特的注意。

连院长都被豇豆的哭声惊动,当她闻声赶来,豇豆抱着她的腰,哭得一抽一抽的,“他、他怎么就这样走了啊——我都还没——我都还没和他成为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