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信冷笑,难舍难分做给谁看,算了,起码生离死别是对的。

什么劝君更进一杯酒,什么古柳长亭,不过是在一个平常的清晨,有些人就被永远的留在了昨天。

机会先给了额头上的头发给你,他可不想去抓光头,目前看来,这女人倒是他的“筹码”……

“走吧!”他抱起猫娘,紫气东去,不拔站在洞中,风拂起白袍,摇下一地落寞。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她在他怀里感到冰冷,紧攥着他衣角。

他无言,穿梭在大树小林之间,踩竹而腾,点叶而飞,纵使抱着她,也依旧没有一点吃力的样子。

她再度觉得他阴冷,起初觉得他是笑面虎,现在又觉得他冷峻寡言。

当面是个人,转身是个鬼。果然,知之甚少则易先入为主,做出判断,了解的越多,反而糊涂了。

而另一边,沉睡多时的愎贲突然兀自攀上了一块巨岩,纵使身体如一盘散沙,他靠着意志力嗅闻到巨岩上那女人的味道,她带走了他的虎骨,也带了他的心。

愎贲是谁啊?林中山大王,生下来千年不死,死了千年不倒,倒下来千年不朽,铁骨铮铮一条好汉。第一天苍蝇环绕,第二天皮肉发臭,第三天白蚁蛀身,第四天白骨森森,第五天才轰然倒塌,这是老虎的死亡,却也是新生。

动物的世界观是生存+fz,可爱让他涅槃重生了。

他匍匐在巨岩上,朝那女人离开的方向,细碎的金丝透过林子打在他的虎皮上,他张开血盆大口,好像在说:“女人,本王有猫病,快回来给我生宝宝!”

愎贲抖擞了精神,只是胸口又多了一条恶龙般的疤痕,现在寅时已经过去。

“小野猫,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圣兽之一啊?”他戏谑着,将她放下来,连夜赶路使他有了疲惫之感。

猫娘怔愣一下,绝不要和这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