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哲,你近来挺忙的吧?”
“嗯。”
“谁要你自己太好揽事,不忙才怪。你看,比如这审计,今年的审审也就算了,原来审过的又翻出来审,你太想事了。”纪鸿辉看似很为纪鸿哲着想。
“鸿辉,既然说到审计,我正好想提醒你。我听说,你那里,费用方面超标了,又没有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说明,只是想方设法将帐做平,你可得警惕。
听说你手下还专门去请审计人员吃饭送礼什么的,这样影响很坏的。
你得管管他们,要他们层层落实,该谁负责就谁负责。咱们发现问题,共同解决问题,你放心,咱们毕竟是兄弟,我也不可能真拿你怎么样,但是,原则问题不能丢。
如果有窟窿,你尽早补上,因为项目还没结束,补上了,大家都没话可说。
我可以不告诉爷爷,更不会上升到某个层次。我们这是内审,完全可控,如果是事务所,就不同了。”纪鸿哲提醒纪鸿辉。
“鸿哲,他们,我不是不管,管也管了,但是,你也知道,这商场上的事,各项应酬开支,有时候真是个无底洞。他们,事还是做好了,可能习惯不太好,费用是超了一点点。”
“确定只有一点点?确定都是正常开支了?”纪鸿哲反问纪鸿辉。
“当然了,难不成还包小蜜了。”纪鸿辉不太高兴的回了纪鸿哲。
“好吧,现在结果还没出来,既然只有一点点,那固然最好,因为我说了,按规定补上,不该花的,超标的,坚决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