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标新立异。难怪你这人非要处处与人不同。”
“善哉善哉,我这人只是与世人不同,可在佛家僧徒中……”
“你长得也还可以,大可不用那么自卑。”
他们等过日出。
“阿凉,世间有那么多好名字,你为什么非要叫阿凉?”
“那你呢,世间有金银,你为何非要叫丝桐?”
“唉,善哉善哉。”
“唉,神经病神经病。”
他们迎过日落。
“阿凉,你为什么老是看着月亮?”
“不然看你吗?你倒是比月亮好看,就是……”
“善哉善哉。”
“长了张嘴。”
“彼此彼此。”
那本《西游佛记》他们读了一遍,
“和尚,究竟为什么神明会被射伤?神明为什么那么小气?神明为什么……”
“阿弥陀佛。”
“根本不是我人烦,是你心不静才觉得我烦。”
又一遍。
“为什么神明管不住自己的坐骑?为什么神明以考验为由掩饰自己的错误?为什么神明……”
“和尚和尚,你快念念经打断她。”
“不可不可,我的心静的很,我一点也不觉得她烦。”
西行的路,终于快要看到灵山。
阿凉登高看了看远方,转头说道:“我们休息会儿吧。”
小八欢快地呼扇着翅膀:“好啊好啊。”
他们坐在一个山顶,阿桐放下背了许久的箱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