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问:“都是手洗的吧?”
顾谨遇摸了摸柔软舒服的手工针织羊毛衫,认真回道:“不,都是干洗,这可是纯羊毛的毛线织出来的。从选毛线,到选针织针,每一针都是苏爷爷和苏奶奶对我和许许真诚而美好的祝福。”
孟盼晴咳了两声,“真有一种在听演讲的感觉。当初让你去当主持人,你非常排斥,说什么自己不善言辞。儿子,谦虚了啊!真的,太谦虚了。”
顾谨遇瞬间平静下来,安心吃饭。
这么多年,他算是发现了。
他若情绪稍微有点低迷,妈妈便是睿智母亲,慈爱母亲,甚至还可以是知心大姐姐。
但凡他情绪正常,他妈妈就喜欢数落他,或是嘲讽他。
好像这已经成为了妈妈的乐趣。
可是陆爸爸不这么认为,哪怕多年相识,陆爸爸见多了这样的场面,每一次还是会维护他,认真的劝和。
这一次,陆爸爸又劝和了,他就笑着听,好好吃饭。
吃过饭,大家坐在客厅闲聊,顾谨遇回了几个邮件,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顾盛。
爷爷去世这么久,他有去祭拜过爷爷吗?
他肯定会后悔吧。
但是他明知道会后悔,依然这样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