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了,忘了她说过很多次她很了解他。
她当然算准了他不敢告他。
这么屈辱的事,告也告不赢,只会让所有人耻笑他。
苏俊北来送早餐时,发现安诺脸色极其不好,还没问出口,安诺笑着说:“我没事,就是没睡好,等下再睡一觉就好了。”
苏俊北:“请假了吗?需要我去跟你导师说一声吗?”
安诺坐好,准备吃饭,笑道:“请过假了,下周一去就行了。您回家陪姑姑吧,我一个人就行。”
苏俊北看出了安诺有心事,像是在强撑着不哭,没再停留,默默离开。
男人总是这样,不想被发现自己的难过。
然而他也毫无办法,爱情上的苦,只能自渡,谁也帮不了他。
吃了饭,安诺去洗了保温饭盒,想要补一觉时,想起乔珺雅说的那些话,当即给助理打电话,让助理赶紧送衣服过来。
换了衣服,安诺给乔珺雅打了电话:“你在哪儿?”
乔珺雅:“回家的路上。有事吗?你吃饭没有?”
安诺:“有事,你等着,我去找你。”
说完又后悔,声音更冷:“你过来,我不方便走动。”
乔珺雅笑了:“是怕我怀了你的孩子吗?”
安诺的心咯噔一下,冷汗直冒。
她猜到了!
她连这都猜到了!
“有这个可能,所以我准备先出国半个月,”乔珺雅语气平缓,就像是在聊家常,“你不用找我,也别想着威胁我,我是一无所有,什么也不怕的。但你不是,如果你闹的人尽皆知,我只会是受害者,而你……会成为伪君子,真小人。”
安诺气得发抖,“乔珺雅,你当我傻吗?我不会录音吗?”
“你录了吗?”乔珺雅笑问,“那我以后说话注意一点,尽量不给你留下太多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