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萍伸长脖子望见许泛走上楼,才走进屋子。
白行跟着刘萍穿过客厅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灯自动亮起,房间里摆着一些健身器材,角落里摆着两张电脑桌。刘萍走一到其中一台电脑前坐下,打开电脑,连上数据盘。
屏幕亮起,刘萍塞上一只耳机,十指在黑色键盘上飞速跳跃,一只耳机落在桌面上,轻微的音乐声夹叠着敲击键盘的声音。
白行坐在旁边看她一直码到凌晨,敲完最后一行,关掉电脑屏幕然后直接趴在桌上睡死过去。
散落的黑发盖住了刘萍的脸,白行观察许久,确定她睡熟了,在桌角找到一支笔,用笔尾缓缓挑起那一片黑发,挽到她的耳后。
白行凝视着她沉睡的侧颜,轻浅地笑,仿佛生怕自己情绪的波澜会扰到她。
断断续续的音乐声从耳机里漏出来。
白行点亮手机屏幕,将音量调低,又捡起那只桌面上的耳机,躬身侧耳,将耳机塞进耳朵里,温婉的曲调落在每根听觉神经上,串连成一段轻盈的旋律。
如同暮春初夏的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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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白行所在的培训班联系群突然炸锅,培训导师发了一条通知,让他们晚上收拾好行李,明天早上校门口集合。
赛前封闭集训开始了。
白行盯着那条通知沉默许久,私信给导师问能不能晚两天再去集训营报到,被无情回绝。
次日清晨,白行很早到校,在教室里坐了半天,又去学校食堂和篮球场逛了一圈,只是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