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胤然你要干嘛,你在挂点滴!”
她有些生气,但确实是有些迁怒,迁怒他喜欢别人,可为什么她要这么倒霉,留在这照顾他。所以现在看到陆胤然一个‘不安分’的动作,她的语气都带着点训斥。
“你现在是病人,就算是想要喝水,拿杯子,你不会叫人吗?!”简漫重重把药放下,以为他是要拿水杯,俏脸都有些沉,“躺回去,我帮你倒水。”
陆胤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确定要帮我?”
简漫没有应声,面色有些不爽。
陆胤然哦了声,然后大爷似的坐回在病床上,说:“我想上洗手间,你过来扶着我去吧。”
“”
就怕气氛,突然的安静。
简漫瞪圆了眼睛,提着手中的水壶,倒水也不是,不倒也不是,就这么尴尬的僵住了动作。
脸颊上闹出两朵红晕,她深呼吸,“自己去!”
陆胤然见她咋咋呼呼,此刻又像被踩着尾巴炸毛的猫,十分有趣,也不逗她了,说,“你去帮我把那个轮架推过来。”
陆胤然指着的是,可以移动药水的那个架子。
简漫咚咚咚就过去把东西推过来了,陆胤然把床架上的药水挂在上面,然后推着它就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简漫站在原地,后知后觉的想,“他单手,方便么?”
随后又抬手敲了自己一脑瓜子,“方不方便关你什么事,你还能进去般他解皮带么?!”
简漫鼓鼓面颊,抱着个小方枕坐到沙发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