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公子没事吧?”卫迟栖问道,喊人家小公子,心也随之跳得厉害。
怀里的小公子堪堪只到他肩下高,单薄瘦弱穿着件素色的青绸袍,面上也戴着面具。比他们的好看多了,是只惟妙惟肖的红毛小狐狸。
小狐狸摇摇头,在面具底下咬紧牙关不敢出声。当发现卫迟栖伸出手要揭了他的面具时,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惊慌失措地挣脱他的怀抱,又慌不择路地跌跌撞撞,最后一溜烟钻进人群最汹涌处,就再没了影子。
卫迟栖连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人踉踉跄跄地跑了,怀里从被填满到空落落,短得只有一瞬间。
对方被吓得不轻,仿佛避什么凶神恶鬼一般。
卫迟栖摸了摸此时脸上戴得面具,兔子挺可爱的,这狐狸跑什么?
而狐狸虽跑,却落下了狐狸尾巴。卫迟栖低头时,发现地上掉了个荷包,旧色些,还丑得亲切又熟悉。他弯腰捡起来,拍了拍上头的灰,才发现拍不干净,这丑玩意儿本来就是灰扑扑的。
捏在手里,荷包瘪瘪的,似乎没装什么东西。一攥才发现,有点什么在里头硌着手心。
卫迟栖把荷包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不是什么金珠银稞,是他们后山溪里多得是的石头,弯弯的月牙形状,凑作一对。
被人宝贝似的,和这个丑荷包一起,珍爱了多年。
卫茵茵回来的时候,兴高采烈地展示着自己逐层赢来的各种彩头,说道和铭风强强联手,大杀四方的场景,气势恢宏得仿佛上的是武林盟主的擂台。
铭风抱着满怀的奖品,终于被允许能摘下那好笑的面具。卫迟栖把还热着的板栗给她,卫茵茵接过剥了一个,大发慈悲地,先塞到了铭风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