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想接电话就是给她老爹留面子。

她就是因为相亲在和老爹吵架的,现在又提,这不是存心给她添堵的那?

都是什么奇葩男人,她才不要。

“睢然,你是不是要气死我!”睢父也忍不了,他一个做长辈的,都已经低头,给她台阶都不下。

非要把他气死才行。

他只有这一个女儿,以后所有的财产都是她的,不得给她挑选个差不多,最近为了她的婚姻大事,操碎了心。

偏偏这个死孩子却是一点都不领情。

“我没有低头,我也没有输,太晚了,挂了。”睢然又强硬的说了一遍,非常不喜欢老爹自我主张。

她都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的感情,和秦望峤认识二十多年,知根知底,结果还是一个妥妥的渣男。

这可是知根知底,身边随便人都说秦望峤靠谱,结果呢,扎你没商量。

比别的海王玩的还大,孩子都整出来了,一边还要跟她商量订婚的事情。

一段失败的感情,让她后怕,让她不愿意在谈恋爱。

“你家人逼你相亲?”时越不是故意听的,睢然的爸爸声音有点大,一字不落的都听到耳朵里。

“嗯。”她语气淡淡的点头。

要不是她和老爹闹掰了,这辈子都不会和时越这个业界毒瘤有任何的联系,更不会在他的律所里上班。

“咱们律所不接项目吗?”她决定直接问。

她来上班是为了挣钱,而不是过日子,保底的工资,那她还不去当个服务员工作高点。

“有,太小了,我推了。”时越如实说道。

他开的律所,很单纯,不以盈利为目的。

推了?

“多少钱的?”睢然好奇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