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草,徐彦俊在你旁边吗?”

听出盛曦的声音,莽草包得满嘴的面包一秒咽下,仿佛她就在面前一般,立刻挺直了腰板,“盛小姐,您是说那个小男孩吗?”

“嗯。”

“他今天已经出院了,说是学校的课程不能落下,再加上今天医生说,他的伤口没有大事了,于是就回学校上课了。”

“这样啊……好吧……”冷凝莫名有些失落,原本还打算明天去医院看看他。

“盛小姐,对了,他留了一个字条,说是如果您问起来,就拿给您看。”莽草翻了翻口袋,找出那张粉色的贺卡。

当时他还嫌弃,一个男子汉身上怎么会有的这种粉粉嫩嫩的卡片。

冷凝惊喜,没想到这个孩子这么有礼貌,“你没休息吧?我派人过来取一下。”

“没有的。”莽草回复后却迟迟没有挂断电话。

“还有事吗?”

“老板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您,害得您和老板落入困境。”莽草语气诚恳地道歉。

电话那头,他已经变成了跪坐在床上,低着头的奇怪姿势。

“234床,你怎么在床上跪着?躺好,该输液了哈。”突然出现的护士闯入冷凝和莽草的对话。

冷凝隔着手机听到护士的声音,已经可以凭着想象刻画出莽草的样子,失笑着说道,“别跪了,快起来吧。”

“这件事不怪你,在医院好好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