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见她如此坚持,也不再拒绝,把手乖乖握起来,露出四个受伤的拳峰。
她沾了一些酒精,柔声说道,“可能会有些疼。”
傅景琛失笑,见她比自己还紧张,主动提起其他话题来转移她的注意力,“那个叫徐彦俊男孩,是你救出来的?”
“对呀!他人呢!”冷凝突然想到自己昏迷之前还有个小跟班,一激动手上的力度就大了几分。
“嘶……”傅景琛眉头微蹙,冷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用力,握着他的手轻轻吹起,“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故作疼痛状,“嗯……痛,很痛。”
“哪里痛?是手吗?”冷凝转身去药箱里翻止痛药,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心慌,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止痛药呢?我记得就放在这里的!”
傅景琛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将她一把抱进怀里,“不用找了,你就是最好的止痛药。”
冷凝听出他刚才是在骗自己,气恼不已却也安下心来,“你把那个男孩安置在哪里了?”
“放心吧,让林俏送他去了医院,跟莽草呆在同一个病房。”
“他受伤了?”冷凝记得那天给他处理的伤口很及时,不会到住院的程度。
“是脚伤,那天他的鞋子丢了一只,脚底被划破了。”
听到没什么大碍,冷凝也放下心来。
不知不觉,傅景琛手上的伤口也处理得差不多了,简单地包扎之后,冷凝便起身收拾了一下,准备下楼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