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见对方没有任何动静,她掀开被子,大不了霸王硬上弓,明明就是他先勾引自己的!

下一秒,手腕处传来了微微的清凉感,像是吃薄荷糖的口感蔓延到了皮肤上。

傅景琛低着头,将刚刚挤出来的药膏,用棉棒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另一处伤口上。

“药是在药箱里找的,我看过说明,可以缓解红肿、加快伤口愈合。”傅景琛不紧不慢地擦拭着伤痕,眼眸里满是自责。

“傅景琛……”冷凝覆上他重新更换棉棒的手,“我不想你担心,今天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报个平安,可是因为一些意外,手机丢了,路上又发生了一些事,所以才回来的这么晚。”

这个傻女人,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在责怪她没有早些回家。

傅景琛放下手中的东西,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今天为了k国的一桩地下生意被半路拦截,他忙了一整天。

因为这样,让他的女人受到了伤害,他自责自己为什么这么大意,觉得她去参加一个摄影展,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这次的摄影展,偏偏是在财阀集团的地盘上。

“是何景杭?”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傅景琛隐忍着心中想要将他碎尸万段的愤怒,开口问道。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今天我结束摄影展出来,他带了一伙人堵我,这些伤是跟那些保镖交手时不小心自伤的。”

听到冷凝云淡风轻地,叙述她从一伙亡命之徒手上逃脱的事情,傅景琛的心脏仿佛停顿一般,带来令人窒息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