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就像乌云罩顶,万分压抑却挣扎不开。
“常妈妈”,老夫人闭了眼,淡淡吩咐道:“出来,把你今日所见、所闻,完完本本的给我讲一遍——记住!要是敢有一句不实,仔细你的命!”
“奴婢遵命。”
说话间,一个不起眼的妈妈,从南院那群神色各异的下人中,快步出列,她看也不看周遭人惊奇的眼神,停在距老夫人等人两步远的距离,朝所有主子行了礼。
“老夫人、老爷、夫人”,这常妈妈不愧为老夫人身边的人,她扫了眼身后的下人,轻声请求道:“兹事体大,奴婢恳请您能屏退左右。”
大夫人勐然抬眼,扫了一下常妈妈的模样,那张妆容精美的脸,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慌”的裂痕。
但老夫人就跟看不见她那张陡变的脸一样,沉着脸挥了下手,那意思就是允了。
“管家,带所有人退避屋内,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有一人外出!”
冷渊神色最为复杂,他完全不明白老夫人的意思了——按理来说,自己带然儿下去,把脏水一并泼给冷汐,不是正道么?
“老夫人”,常妈妈确认院子里再无闲杂人等了,才一行礼,一字字清晰说道:“您既然让奴婢先一步过来,奴婢就斗胆化做您的眼睛,奴婢粗苯,只会看到什么说什么,若是奴婢错说一言,冲撞了贵人,还请老夫人开恩!”
“说吧,只要是实话,我不会怪罪你。”
常妈妈得了老夫人恩准,才详详细细的把她今日所见,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冷家的主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