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游坊老板指了指不远处一条小巷:“他似乎是逃进了那条巷中。”
苏若带着侍女又匆匆忙忙前往曲游坊老板指的那条小巷里,巷中空无一人,却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斑斑点点的血迹一直蔓延至巷尾,地上还散落着几片苏府独有的布料。
见到这一幕,苏若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父亲这次绝对饶不了她。
……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今天道无情,雷罚深重,修士遭遇诸多苦难才修炼至大乘,却还要受此劫难……”
宋宴读完稿子的第一段,嗤笑一声:“苏承不愧是苏承,就连话本中也不忘指责天道。”
天道纵然无情,但也正是因为它无情,它面对众生才最为平等。
将苏承的稿子扔进储物戒指中,又将戒指放入仓库,宋宴纤长的手指在脸侧摸了摸,不消片刻便恢复了自己的面容。
随后,他又换下身上那套已然破破烂烂的苏府侍卫所穿的衣服,毫不避讳地牵着化为人形的浮尘剑去了曲游坊。
他到曲游坊之时,苏若正带着侍女神色匆忙地离开曲游坊,急急朝着他方才来的方向走去,恰好与他擦肩而过,视线在他面上停留了片刻,没有放在心上。
待苏若离开之后,宋宴才淡定地走进曲游坊内,跟老板点了点头,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方才那位可是苏小姐?”
曲游坊老板叹了口气:“可不是,苏小姐的侍卫好像出了什么事,急匆匆来我这儿找呢。”
见宋宴面生,手中却牵着一个貌似见过的小孩,他打量两眼:“这孩子看着有些面熟,客官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