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派自诩名门,却因一己之私残害百姓,连魔修都不如,该杀!”
“您说的是。”沈夙之压下心中的惊诧,又对着宋宴拱了拱手:“这种人的确该杀,不过弟子还是念及归一派乃我宗附属,没有下死手,只是乾元真人着实太过可恨,弟子没忍住,一时冲动之下一剑杀了他,请师尊责罚。”
宋宴收敛了怒气,温声道:“你做的很好,夙之,辛苦你了。”
“这是弟子应该做的,不过弟子有一事想问,还望师尊能够答疑解惑。”
“但说无妨。”
沈夙之将在山下碰见苏若的事情同宋宴讲了一遍,着重讲了苏若说他们有缘的那番话,末了他疑惑地皱起眉:“难不成师尊当时真的想收苏师妹做弟子?夙之一直以为师尊的眼光很好。”
自己夸自己可还行?
宋宴才不背这突如其来的锅,当即澄清道:“为师眼界素来高,这么多年来也就正儿八经的收过你这一个徒弟,那苏若倒是有心拜入为师门下,她天赋倒还可以,心境也不错,只不过比起夙之来自然是差得远,为师又为何要收一个天资不如你的弟子?要真收下她岂不是自讨苦吃。”
宋宴说完想了想,还是决定再安抚一下沈夙之:“为师只收你这一个弟子就够了,何必再去自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