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现在跟我客气是什么意思?嗯?”
喻夏主动抬手抱她的脖子,笑着摇了摇头,“这声谢谢,不是客气的意思——没有人生来就该对另一个人好,这么说是一是为了感激你的这份心意,二嘛也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将你的这份好当成理所当然。”
心知她这样是对的,但薄菀偏要坚持原先的准则,“我对你好,就是理所当然。”
喻夏不跟她争,浅笑着妥协,“好,这可是你说的,那今晚你躺好。”
薄菀:“……”
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现在算是明白了。
她一时间争下去也不是,不争也不是,半晌气笑了,又去捏喻夏的鼻子,“姐姐还总说我像狐狸一样狡猾,我看狡猾的是你才对。”
表面看着纯良温善,实际上腹黑得很。
薄菀嘀嘀咕咕,仿佛有很多的恶状要告。
喻夏“嗯”了一声,由着她在自己身上捏来捏去,以退为进,理直气壮道:“你惯的。”
能言善辩、长袖善舞的薄导,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婚礼的那天。
喻夏跟薄菀邀请了一些相熟的朋友前来观礼,即便薄菀没有继承季家老爷子留下来的巨额遗产,但本身也是个能力强的类型,凭借自己的能力累积了不少财富,先前无论是槿城的那套房产、还是在季家开的那些豪车,都是她自己赚到的。
现在更是一边在忙新剧拍摄的事情,一边在想办法做空季风集团的股票,似乎是打算趁着季清风陷入麻烦之际,成为季风传媒的大股东。
所以想来参加她婚礼的人不少,可惜很多人没资格收到请柬。
当然,柏月、林灏、周寄思她们还是能收到请柬的,见证了神圣的证婚流程之后,她们坐在装饰和点缀华丽的餐桌边,摸着自己手边的一张金色卡片——
那是她们进场时候领的纪念卡片。
据说之后可以领随机的赠礼,此外,每个位置上都有个包装精致的小礼品袋。
林灏转着手里的卡片,开玩笑地问旁边的柏月:“你家老板这么大方,不会给我们领个五百万吧?”
这岂不是堪比一夜买彩票?
柏月认真地想了想,摇头表示自己也猜不到,薄菀做事全凭心情,有时候上一秒还冷静地跟人说说笑笑,下一秒就会因为听到的消息彻底变化气场,先前她一直觉得再这样由着薄菀疯下去,早晚跟季家是玉石俱焚的下场。
可是喻夏出现了。
薄菀把骨子里的疯劲儿都收敛起来,自打季家老爷死去之后,她不再踏足蒙城一步,没再展露过那手神乎其技的千术,也没再碰过赌桌的边,大有一副要将过往的黑历史都忘却、从此要站在日光下与喻夏并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