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黑兹尔低笑一声,“既然您不想每天吃饭,那咱们就换个花样。”
只见黑兹尔一招手,立即从门外进来两个带着口罩的医护人员,手里各拿着一个大吊瓶。
“你们干什么……给我走开,走开。”
乔老的那点微弱的抵抗可以忽略不计。
训练有素的两个人迅速按住挣扎不已的乔老,用床边的绑带绑起,一颗针头就这样扎进乔教授的血管里。
乳白色的营养液一点点滴入乔教授体内,他的脸色也渐渐不那么苍白。
黑兹尔满意一笑,“怎么样,乔教授?这个方式喜不喜欢?”
乔教授沉默着闭上眼,不再搭理黑兹尔的任何话。
黑兹尔带着人走出屋子,跟看守重新吩咐道:“要是他再绝食,就直接叫医疗部过来打营养针,明白吗?”
“明白!”
守卫恭恭敬敬地给黑兹尔行了一礼。
当黑兹尔路过议政厅时,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再次令黑兹尔头大。
这群人真是……明明萧觅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打上来了,他们还在这要逃,动摇军心是战前的大忌。
“去,把这些贵族都给我轰回家。”
“是。”
黑兹尔收回看向议政厅的目光,内心盘算着首都星大概有多少兵力能够加入战斗。
盘算半晌,黑兹尔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兵力跟萧觅山的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所以陛下究竟去了哪里?
黑兹尔脸色不是很好看,“黎明,你知道陛下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