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为何,喻家历代皇帝明知道江家动不得,还是要想方设法妄图除之而后快。
喻晟心中惊疑不定,他不知道喻若华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些皇室密闻的。
看他这样,喻若华就知道喻晟心里在想些什么,于是继续笑道:“您儿子和江家那位大公子,举案齐眉伉俪情深,您说,等到他坐上帝位,这皇室,还有没有可能姓喻?”
喻晟无力地哼出几个音节,明知不该信喻若华的挑拨,但依旧把他的话听了进去。
“您不知道吧,他们两个早就私定终身了,您和母后千方百计地拦着,有用吗?永阳县,除夕夜,元宵节,您以为晚萧跟谁在一起呢?”
“您生病的当天,他可还在江望青身边跟人家相濡以沫呢。”
喻晟的身子在地上艰难地扭动,他抬手,像是想说点什么,但依旧被喻若华打断了,“父皇,大儿子没了,小儿子又靠不住,我又是个畜生。我的好父皇,您和祖辈们守了一辈子的江山,终于要物归原主了吗?”
喻晟张大嘴巴,手指在地上抠挖,眼角流出一行浊泪,神情无助。
喻若华笑着落了泪,嘴巴微微张大,舌尖顶了顶嘴角,“父皇,您一路走好,下辈子,看清了,我若是再成了您的儿子,就直接掐死吧,别再让我留在这世上受罪了。”
喻晟的身子猛地一抖,手指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还闪着不甘的光。
死不瞑目!
喻若华闭上眼,半晌,终于忍不住笑了。
也算是为名除害了吧。
他连把喻晟抱回床上都不愿意,宁愿耗费大把的玄法把他托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