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青,你终于醒了啊,”喻瑶华握着他的一只手抵在自己的脸上,“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我还以为再也听不见你叫我萧萧了呢……”
“不哭了啊,我醒了,不哭了,”江望青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把他搂进怀里,“好萧萧,乖萧萧,我的宝贝萧萧,不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喻瑶华抬起头,花着脸盯着他看,又用手细细抚过,最后又倒进他怀里失声痛哭。
江望青手忙脚乱的好一阵哄才把人哄好,然后轻声问道:“乖萧萧,告诉我,我怎么了?”
“天花。”喻瑶华抽抽嗒嗒地答道。
江望青第一反应就是把他推开以防止传染,但喻瑶华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不撒手,嘴上说着:“我小时候得过天花,我没事的,这些天都是我在照顾你。”
他说的话江望青一点不信,只当是喻瑶华小傻子不知道天花的厉害,逞强非要留在这里,他一着急,连伏低做小都忘了装,嗓子差点喊劈,“上北,赶紧把你主子拉出去,殿下年纪小不懂事你们也由着他乱来吗?我万一把病传给了他怎么办?”
上北匆匆进来时就看见屋里两人正沉默地对峙,他家殿下还满脸泪痕地趴在人家身上,人家硬是不让抱,他硬是要搂着。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打扰了人家小鸳鸯的情/趣。
“江公子,”上北离开前哂哂道,“咱们殿下真的得过天花,您放心让殿下抱,也放心让殿下亲,属下告退。”
手上往外推的动作一顿,江望青心虚地和他对视,忍不住岔开了话题,“上北大人好生跋扈,竟然敢说这种不分尊卑的话。”
“江望青,”喻瑶华委屈得嘴巴能挂一个油壶,“你不让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