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易成眼睛通红,咳嗽个不停,趴在车上艰难的喘息着。

傅越临冷声道:“陆总,酒醒了吗?”

陆易成哆哆嗦嗦把头发撸到脑后,看见傅越临,顿时一愣:“……是你?”

他还以为是哪个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这么对他,他非要让对方跪下求饶不可。

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傅越临。

跺一脚都能让整个a市抖三抖的傅越临。

自己怎么会这个煞星招来的?

陆易成心中有些慌,姿态顿时放低了好几个度,心虚的问道:“傅总,你怎么这?你为什么拿水喷我?”

“洗车,顺便帮你醒酒。”傅越临凉声道,充满寒意的眸子示意他望向身后。

陆易成忍下要爆发的冲动,他是不敢和傅越临翻脸的。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见了自己的杰作。

被喷的乱七八糟的车,在洗车工的努力下已经干净了不少,但还残留着油漆的痕迹。

他心中一跳,终于看见了傅越临身边的鹿绵绵。

鹿绵绵微笑问道:“陆总,喷的爽吗?”

她指尖拎着一张单子在陆易成面前晃了晃,道:“既然敢做,就得赔钱。”

陆易成一眼扫过去,那单子上长长的一串赔偿名单,看的他的额角青筋跳动。

“你这是敲诈?趁人之危的赔偿费是什么?”陆易成恼怒道。

鹿绵绵唇一勾,眼中闪过流光,道:“你趁我喝醉酒,把我锁在车里,不是趁人之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