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绵绵看的目瞪口呆,一时无法将这个浑身闪烁着圣父光芒的男人,和大魔王傅总联系起来。

“还有事?”见她站在车前不动,傅越临拉开门的动作缓了缓,语气却有点不耐烦,“或者,想玩点新花样?”

“不……”他的气息实在太过强大,存在感强烈到鹿绵绵无法忽视,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之前是我不对,冒犯了您。”

鹿绵绵不卑不亢,“以后如果孩子们再打电话骚扰您,请您见谅,不用理会他们就好。小孩子胡闹,是我没教好。”

“听你的意思,是在怪我多管闲事?”傅越临看她后退半步,有些不悦,大步流星地走到鹿绵绵身边,俯身看着她,“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不给亲妈打电话,要打给我一个陌生人?”

“我——”这话把鹿绵绵堵地实实在在。

“之前见你在相亲……”傅越临不动声色地凑近几分,鼻息间弥漫着一股幽幽的冷香,时时刻刻勾动着他的心弦,脑海里某个隐秘的念头几乎要浮出水面,“孩子的爸爸呢?”

这种幽香,熟悉到骨子里的悸动,是他从乔欣雅身上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得到过的熟悉感。

鹿绵绵却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现在只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真相就呼之欲出了……

“难不成是darker?”傅越临的眼眶变得浓墨重彩起来,深邃一片,仿佛装下了桃花潭水三千尺,幽深且潋滟,让人不敢直视。

他启唇:“或者,是你说的刘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鹿绵绵的忌讳被人提起,脸色沉了下来,“至于孩子的爸爸……娃还没出生,他就得了传染病,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全身溃烂,五脏穿孔,死得透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