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拍掉了傅越临的大手,自以为,男人独特的味道袭来,鹿绵绵有些适应不了,喉咙里又是一阵翻涌。
“唔,我想……”鹿绵绵终于松开了手,捂着嘴巴想去摸马桶,但手的轨迹是顺着傅越临的大腿往后摸的。
“你这女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傅越临因为应酬也喝了点酒,本来洗了澡打算在酒店休息,眼下被浴室里的热气熏得酒精发作,最敏感的地方又再而三的被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挑衅,再没点反应,他就不是男人了!
他一手拽过鹿绵绵,拎着她的衣服正要把人往出拖,却不料鹿绵绵难受地挣扎了一下,干脆一手抱他一条腿,埋过去——吐得天昏地暗。
傅越临:“……该死!”
底下不断涌上被一堆粘稠物体反复‘玷污’的触觉,一股雷劈一般的惊惧和愤怒从大腿蔓延到神经末梢,傅越临的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得彻彻底底。
眼底翻涌着猛烈的杀气,他反手拎着鹿绵绵的衣服把人扔到一边,打开淋浴挑到冷水模式,稀里哗啦地浇了她一脑袋:“清醒过来,你给我等着死。”
还从没人这么,还用这些污秽的东西‘玷污’了他……
傅越临洁癖症发作,冲洗过后还忍无可忍地泡到浴缸里,滴了大半瓶香薰精油,拼命搓洗身体,阴沉的脸色自始至终都如黑云压城。
冷水如同暴雨一般浇了下来,鹿绵绵吐了一阵又浇了个透心凉,理智渐渐回笼,先是花了零点零零一秒弄清楚自己身处何处,又暴风灌入式被迫吸取了醉后的荒唐举动,听着身后浴缸里细细簌簌的小动静,头皮一阵阵发麻。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她不但非礼了傅越临,还吐了他一腿!
那羞耻到不堪入目的姿势,为什么不随着酒精一起消失在脑海里?
酒精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