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文曜用袖子抹去额头汗水,苦笑道,“我这种情况,还是别拖累别人了。”
光是还债就不知道要多久,每天死命工作,债务依然遥遥无期,他拿什么组建家庭。
现在的他半点不见以前的少爷气息,面上只有疲惫。
时母面无表情点头,她不像是个关心儿子终生大事的母亲,更像是到了一定阶段的照例询问,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曾经温馨的家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冷清又寂静。
大部分房间都清空,还剩一个小杂物间没有清理。
扑面而来的灰尘,陈旧的味道,这个杂物间堆放的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东西,时文曜费力推开门,即使戴了口罩,也不住地咳嗽。
只能一点一点清理。
越里面的东西时间越久,时文曜好不容易清理到最里面,将最后一个储物箱拖出来打开。
他有些怔愣,里面存放的是一些儿童物品,活泼的小狗玩偶,层叠的布绢花,还有一顶镶满了水钻的小皇冠,都是些女孩子的玩意。
在岁月的侵蚀下,精致可爱的物品变得斑驳,玩偶染上黑渍,布绢花撕裂,银色的皇冠扭曲。
拿着小皇冠的时文曜,脑海中有了模糊的回忆。
精致甜美的生日蛋糕,明亮燃烧的蜡烛,戴着小皇冠的女孩子在家人的祝福声中,绽放出比星辰还要可爱的笑容。
那是他的妹妹呀。
储物箱最下面是一本儿童绘画本,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清理掉上面的灰尘,然后坐在地上,翻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