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父想要挽救,他张了张口,却悲哀地发现走到现在,时家已无路可走,满盘皆输,他想说录音是假的,可每一句话他都有印象,都是他亲口说的。

拿去检查,也只能证明录音的真实性。

他曾经高高在上说时零不配为时家人,然而现在时零明明站在下方,他却觉得她在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每一平方的空气都带着窒息的意味。

周围一开始帮腔的人,互相对视一眼,纷纷转变口风。

“老时,你这未免也太——”其中和时父关系最好的合作商忍不住叹了口气,时父私下的模样着实也震惊到他,那语气让他这个旁观者都不自觉心寒。

“难怪时零死活不肯回时家,这时家对她来说完全是狼群虎穴,要是真的回去,连骨头怕是要被啃没了,一大家子每没一个盼她好的。”

“开场那会的钢琴演奏,恐怕也是想为难她吧,只是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时父脑袋嗡嗡作响,周围每一句话都像一个棒槌,狠狠击打他的脑袋,让他眼前发黑。

他知道,时家完了,明天之后,今晚宴会上发生的事就会传遍a城,时家将彻底沦为笑柄

时母木然站在原地,走到这一步,时家每一个人都有责任,刚才既然选择放任,现在她也没有任何脸面去请求时零挽救他们。

时文曜和时清蕊早在自己被扒完之后,就闭嘴不说话,恨不得所有人都当他们不存在。

不过这会时文曜忍不住了,他是货真价实的时家人,哪怕再厌恶时父赋予他的枷锁,他也没想过放弃公司,时家的利益与他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