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父无话可说,这种事说不了谎,一查就能查出来。
时零没给时家人说话的机会,现在是她的回合了。
时零向前走了两步,所有人的视线都情不自禁跟随,越看越觉得,旗袍与她实在再搭配不过。
众目睽睽中,她的姿态依旧优雅闲适,带着天经地义般的从容,时家人的怒火,周围人的惊讶、不赞同、鄙夷、好奇全都无法影响她。
在许多人看来,即使时家有对不住她的地方,在众人面前和亲生父亲对上,还是太傻,但她是会打无准备之仗的人吗?
“时先生,我说过今晚还为宴会准备了礼物。”时零低低一笑,说不出的华美昳丽,“现在该是礼物上场的时候了。”
时父眼皮子疯狂跳动,他想制止对方,却不知道从何处下手,只得用眼神示意时母行动。
时母对时零是愧疚的,但这份愧疚绝对无法越过时家,她捏紧手指,准备去时零那边,却见——
时零抬起纤细的手,犹如艺术品一般,在灯光的映衬下越发好看,这只手曾经在钢琴键上跳跃,演奏出无比美妙的音乐,现在却带给时家人浓浓的心悸感。
下一秒。
清脆的响指声响起。
仿若附和一般,所有灯光骤然变暗,与之相对,大厅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一头雾水的来宾下意识将目光投过去,看看时零今晚到底想搞什么玩意,然后越看越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