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浪费他的心思。
时父又想到时文曜针对时零的最大原因,内心对时清蕊升起浓浓的不满,她对时文曜的影响太大,这不是个好现象。
人心都有偏向,以前在时零和时清蕊之间,时父会选择时清蕊,现在在时清蕊和时文曜间,他理所当然会选择时文曜,儿子才是他真正的延续。
时父的心思,时文曜分毫不知,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回想着靛蓝色的背影毫不犹豫的离开,心中滋味难辨。
书房内一阵嘈杂。
时父勉强平息了内心的怒火,他审视着自己的儿子,内心隐隐有一丝后悔,早知道时零有这能耐,他应该对她好点,时零是一个看重亲情的人,有她在一边辅佐时文曜,他的路都会好走一点。
再多想也没用,公司丢失重要客户必定会有损失,接下来的每一步必须走好,只要时零的利益和时家绑到一起,不愁没有利益。
思及此,时父严厉道:“文曜,我让你通知你妹妹时家要举行生日宴的事情,你通知了吧。”
时文曜身形一滞,时父眯起眼睛,刚缓过来的脸色又要沉下去。
“通知过了。”在时父第二次发火前,时文曜急促开口,说完几个字,又低下头,他不敢告诉父亲,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通知的时零。
纵使心中厌恶时父的贪婪,幼年的阴影却依旧压在心头,让他不敢反抗。
“时零怎么说?”
“她说当天会到场。”上午时文曜被留在原地后,没过多久,那个给他留下阴影的女助理又走到他面前,传达了时零会参加宴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