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祺笑起来,切入正题:“所以,我们彼此尊重,互不干涉。我不介意你跟白雅和如何,你也不要干涉我跟霍华德。”
“如果我不呢?”他挑眉。
白祺瞥他一眼,倒没有生气,只是说:“霍华德对我非常重要。”
她捋了捋头发,回忆道:“他知道我一切狼狈不堪,跟我一起走向最艰难的岁月。有一次,我被人背叛,商业机密泄露,公司欠了一大笔钱,跟我一起创业的合伙人受不了这个打击,从二十八层楼跳下去。”
“我就坐在隔一条街的咖啡馆里,看着他直直坠落的身影,还有鲜血铺了满地。”
她声音很淡,像烟一样,“那个时候我太难了,曾经一度也想跟这个合伙人一样,一死了之,多清净啊。”
“后来我还是放弃了。”
“因为霍华德?”沈居安把玩她的手,漫不经心道:“我记得你当时的男朋友不是他。”
白祺捏了捏眉心,垂眸想了想,还是语重心长跟他说:“有时候事业伙伴比男朋友更重要。”
她站起来,显然不想跟他解释许多,往事不堪回首,她不是喜欢跟人诉苦的人。
沈居安看着她纤瘦背影,用指尖轻轻敲击床榻,眼神深澈。
不可质疑,白祺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跟调查结果也不一样。
认为她是娇艳玫瑰,其实她是坚韧的兰花。
——
白祺在隔壁女主人卧室睡觉,半夜,她惊醒,伸手往旁边一摸,果然摸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