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沈居安不可能在这里要了她。
他停下,手掌下滑,顺过她的背脊,最终轻轻揽住她的腰。
白祺轻靠在他怀里,伸臂环抱住他。
“腰真细。”白祺忍不住想。
她若无其事摸了摸,然后不动声色道:“你再不去洗漱,水都要凉了。”
当然,她用了夸张手法,恒温浴缸,水当然不会凉。
沈居安轻笑:“你把手拿开。”
她一直抱着他,他走不开。
白祺眼神含笑,把手收回来,背在身后。
沈居安淡淡颔首,转身上楼。
白祺有点放心。
看来,他没发现自己被揩油了。
晚饭当然很丰盛,甚至白祺还开了瓶珍藏红酒。
两个人都不贪酒,浅浅抿了一口,便各自吃饭。
饭过中旬,想起什么,白祺方才问道:“宁园也是你的财产?”
吃完了,沈居安放下筷子,声音清浅,不带一丝杂音。
他抬眸平静道:“我们即将结婚,我所有的家产都有你的一份,送给你一座宁园,我认为并这不过分。”
“依依,你觉得我冒犯你了吗?”他问。
白祺抿了抿唇,端杯饮了小半杯红酒,莞尔笑道:“当然不会,这是我的荣幸。”
吃过饭,白祺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