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眼中,看到了她曾经最害怕的东西,看到了无法消解的恨意。
嗓子里像堵了块棉球,不停发肿、涨大:“你知道了对不对?”
他还是紧握住她的手腕,没有多看她一眼。
“回答我好吗?”她怀着最后的挣扎,又问了一遍。
“你们现在都不冷静,还是以后再谈吧?”唐英见两人僵持不下,出来劝了一句,没想到竟有了反效果。
林思言胸腔微微发颤,忽而大笑出声。
笑声在空气里回荡开来,满是悲恸:“所以你们三个都串通好了,只把我蒙在鼓里是吗?”
桑柔喉头一哽,想要否认的话却沙着嗓子,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指控,字字句句都是事实。
他是最该知道一切的人,却被瞒得最久。
“我是该走的,甚至该死。”她喃喃自语了一句,决定跟着他走。
已经得过且过了这么久,还是逃不过迟来的审判。
“这段时间,麻烦你帮我看家了,我可能要去很久。”她惨笑着冲唐英叮嘱了一句,上了林思言的车。
车内一片静寂,好像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只能听得到引擎发出滋滋的“响声”。
他一路行驶的很快,握着方向盘不停地打转,一会儿超过这辆车,一会儿超过那辆车,没一会儿就领着她到了自己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