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后续的课程中,她就在神经高度紧张之下度过,变得疑神疑鬼。
即使除了课间短暂的交谈,周章启和唐英之间没了互动,但她眼光克制不住扫向那两人,总觉得平静无波之后,隐藏的是波涛汹涌。
她仿佛被夹在冰与火之间,不能动弹,既想逃离这令她窒息的教室,又不得不像个监视者一样,在这里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又可怜,又变态。
又上完两节课后,上午繁重的课程宣告一个段落。
整个班的同学总算是拥有了十一点半到一点半之间的午休时间。
将近坐了两三个小时,大多数人早就腿酸发麻,三三两两站起身来,准备吃过午饭后,稍事休息一番,就回来埋头苦读。
笛莉娜就是在这个时间点上,出现在教室的门口。
在半数人还没来得及走出教室时,她用破铜锣鼓般难听的声音,嘶喊着:“桑柔,林思言,你们两个不准吃饭,跟我到办公室来。”
还在向外迈步的同学们,都被笛莉娜的气势吓到,不约而同停下脚步,看着两个当事人作何反应。
这刺耳的叫喊声,自然也落入周章启的耳畔之中。
他向前走的步伐,在这一瞬间被好奇的阻力喊了停,惹得他也成了围观的人员之一。
但在他心目中,知道桑柔和林思言犯了什么错,和唐英相比不值一提。
眼见着没有听到这呵斥声的唐英越走越远,他紧抿嘴角,在是走是留之间犹豫了几秒后,还是选择追随唐英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