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看了看她, 没再说话。

许安沉默了会儿, 将碗端进厨房放在了灶上。

顾半水又成了许安。

一个落寞的高中女生。

她回了房，戴上了耳机，开始听纯音乐。

此时此刻, 仿佛世界站在她的右边, 而她躺在一片荒芜的左侧。

星辰在坠落，月亮在碎裂, 唯有雨声，一直如旧。

第二天，许安背着书本去了学校。

一路上，天还未亮，昨夜的惺忪散落在地上。

碰到一个人, 打了声招呼。

那人靠过来，开始叽叽喳喳。

像小鸟。

在春天。

她看着对方的脸, 怔忪，不知怎的，竟开了口。

“你喜欢小鸟吗？”

“啊？什么？”

“你像一只小鸟。”

“啊？谢谢。”

许安笑了一下，而对方的脸庞, 似乎明朗了些。

对方的身影也不再是灰色的了。

他仿佛成了一只春天里的小鸟。

温柔，多情，携带着希望。

进了教室，对方笑了一下。

许安也微笑着望了过去。

“你笑起来真好看。”

“啊？”

“许安，你应该多笑笑才是。”

“嗯……好啊。”

顺利成章的，他们成了好朋友。

但奇怪的是，每年秋天和冬天的时候，那人就不再来学校了。

许安想问一问，但最后不知怎的，竟没能开口。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

他也回来了。

这一次，许安决定开口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