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溪明见他沉默,又道,秦家就一个嫡子,往后娶正妻,是要能为秦家开枝散叶的。
阮杨小声道,秦夫人,您直说什么意思吧,我……我不想乱猜。
韩溪明叹了口气,道,不若你与秦砚的婚契就此作罢,你若是愿意,便作他的妾。
阮杨小声道,我不愿。
韩溪明以为自己没听清,反问道,什么?
阮杨缓过一阵黑暗,眨着眼睛,虚弱道,他要跪,我便陪他一道跪着。
韩溪明见他软硬不吃,道,阮杨,你跪,你以什么身份陪他跪。
阮杨几乎是滑在地上的,韩溪明扶他的肩膀,扶不起来,他疼起来,挣扎地喊了几声挣脱她的手臂,趴在地上无法动作。
韩溪明见他如此到底禁不住心疼,恼道,我实话告诉你,你当初来我府里之时,你父亲方斩首示众不久,风口浪尖你过来,你倒是也不怕给秦家惹来什么祸端。你父亲争权夺位,逼得秦家一退再退,我们不计前嫌,在府上偷偷养你这么些年,怎么也对得起那张婚契,现下你不能孕子,非要争那正妻的位置,那是想也不要想的,你若是不同意解了婚契,我们会再想办法解了。
韩溪明见他伏在地上的身躯颤抖不已,声调不禁也软了下来,道,现下各退一步,你若是解了婚契,纳你为妾,你还能跟砚儿在一起,若是不能解,你便留在四祥,不要回去了。
阮杨按住疼痛不已的肚腹,不敢起身,啜泣道,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