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却是哼了一声没回他,盘问良久,查不出什么异样,最终放行。
马车开始缓缓驶动。
躺在狭窄夹层里的薛小苒恨得牙痒痒,无论她怎么用力,身体还是一点都使不上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脱困的机会溜走。
车速越驶越快,到后面除了车轮声和马蹄声就什么都听不到。
薛小苒忍着颠簸起伏的路况,思考着有什么法子逃脱,这些人掳走她的目的,十之八九是想拿她胁迫连烜。
她不能坐以待毙,让连烜陷入两难的境界。
只是,她现在浑身无力,又不能说话,哪有自救的条件,暂时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马车一路飞驰,不曾停歇,被颠得麻木的薛小苒,腹部空空如也,按着饥饿的程度算,此时,应该已经入夜了,温度也明显降低了。
又冷又饿的薛小苒躺在黑暗里狠狠骂娘。
唉,她家小胖球现在该哭着找她了。
……
“娘~我要我娘~”
书房里,连烜正听着属下搜寻一个下午的汇报。
凌颢的哭喊声由远及近传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串散乱的脚步声。
连烜捏了捏额头,示意他们暂时停一下,起身往书房门口走去。
雷栗几人立时退至一旁。
凌颢的小短腿爆发出最强速度,从拱门外“哒哒”跑进来。
他身后跟着红姑清月她们,一路喊着,“颢哥儿,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