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石久调任到顺天府当捕头,一开始不是那么顺利,他手下管理的捕快对他并不服气,甚至有些看不起,做事的时候,还有人故意给她哥使袢子。
好在,她哥也是从底层各种摸打滚混过来的,这种被排挤使绊的事情也没少遇到过,经过一段时间的共事磨合,加上她哥也是个有真本事的人,上岗一个多月,各种小偷小摸的案件处理起来得心应手,渐渐的就赢得了认可,还剩那么一两个不服气的,就不足为虑了。
石惠心在这期间,也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捕快的媳妇们基本都是每天围着灶台孩子转不停,全家的开销都依靠男人们那点俸禄,家里人口多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
所以,石惠心从千丝坊拿回毛线,寻人代为加工时,很多妇人都积极踊跃加入。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能利用空余时间挣点手艺活,补贴家用,谁会不乐意。
当然,这种手工活也不是人人能挣的,有那些手笨的,或者不爱干净的,做出来的成品不合格,一次两次就后就再也领不到毛线了。
不过,大部分勤劳能干的妇人们,还是干得很不错的,毕竟,女红是她们从小就接触的基本技能,毛线织品虽然是新鲜事物,可也一样属于女红范围。
多练多学,很快就能掌握好技巧。
捕快媳妇们在石惠心这领了活计,捕快们自然而然的,在石久面前就抹不开面,留了余地。
石久这个捕头的位置也就渐渐坐稳了。
一家人搬到京城后,几乎每天都是忙忙碌碌,但过得都很充实。
石惠心非常感恩,也非常努力,每天来上工都是满面笑容的。
“可以呀,用一些零碎的毛线合起来,扎出的花毛球也很好看的。”薛小苒对她鼓励地拍拍手。
薛小苒放在千丝坊的重心不多,各种毛线织品,想起什么就做什么,经常会漏掉一些细节。
石惠心她们天天与毛线打交道,有时候会提出一些被她忽略掉的细节。
薛小苒对此很是鼓励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