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脸色僵住,语塞。
见他表情有点逗,苏黎又笑了笑,突然觉得心情还不错。
可她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高兴的。
按说陆宴北受这么重的伤,她不应该这样高兴。
可她心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有一种莫名萦绕的欣喜。
尤其是听了小四这番话之后。
回到房间,她坐在床边看着依然昏睡中的男人,痴痴端详。
好一会儿,她大概明白自己暗暗莫名的喜悦是为何故。
大概就是这份宁静安详,默默守候。
如若不是他受伤,此时陪在他身边的女人应该是那位贺大小姐吧。
又或者,他已经回了驻地,两人分隔两地。
可现在,他躺着,她陪着。
视线所及之处,是他平展舒缓的眉眼。
耳力所闻之声,是他睡梦中也依然不忘的呢喃。
小四说,他是喜欢自己的。
虽然这人从未明确表达过,但种种行为已经说明。
他若知道,在他昏迷时,那点心思都被属下给出卖了,不知会不会气得又把小四拖去仗打三十军棍。
这般想着,她一手撑着下巴,另一手勾住男人放在床沿的手指,捏着把玩,情不自禁地幻想:
陆宴北啊陆宴北,你什么时候能对我说出这种话呢?
苏黎让魏寻他们去找的药,很有效,加上陆宴北原本身强体健,底子好。
晚上,他便退烧,精神也好转不少。
躺了几天,浑身酸痛,陆宴北想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