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苏黎刚醒,便听张妈敲门说:“大小姐,宁家来电话,宁大小姐从驻地回来了,说等会儿来找你。”
“是吗?太好了!”
苏黎心情很好,一听这个消息,更是喜上加喜。
坐起身,身旁自然早已没了那人的影子。
只是,枕头上,被褥间,依稀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
她觉得有点变态,竟把脸闷在枕头里,神经病一样狠嗅了好几口,才抬起头来。
昨晚后半夜,她睡得很熟,完全不知男人是何时离开的。
窗户关的严严实实,若非枕间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她又要怀疑这只是春梦一场。
他说过的话,她还清楚地记着。
他说,他们要有一个未来。
还说,她是他的女人。
苏黎痴痴笑着,又在床上坐了一小会儿,才起身下床。
然而,才刚刚站起来,她便觉得身下有点不对劲。
等意识到什么,她连忙冲向洗手间。
看着裤上的血丝,苏黎愣住了。
她的月事自从上前线那次受寒后,好几个月都不准时,偶尔提前,偶尔退后。
她自己开了药方服药调理,也未见明显成效。
这次来的真是不凑巧。
明天就是十五了。
好心情突然抑郁了一半,加之来月事时的腹痛腰酸,她一时连下楼的心思都没了。
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来了是好事。
这几天,跟陆宴北在一起挺频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