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目送着小姐妹走出庭院后,才在老爷子书桌对面坐下。
“爷爷,其实我过来,是有事请教您。”
苏老太爷点上了旱烟,往破旧的老式官帽椅里一靠,跟过去抽大烟一样的架势。
苏黎看着他的悠然自得,知道老爷子虽然住在寺庙里,看似清贫,但实则滋润着。
听到孙女儿的声音,老爷子苍老眯起的眼眸微微一斜,咳嗽了声才问:“遇到什么疑难杂症了?”
苏黎见老爷子通透着,笑了笑,也开门见山。
“爷爷,您行医一辈子,有没有遇到过一种病,或者是一种毒,能让人定期发病?一发病,整个人变得像野兽一样,狂躁不安,浑身长满毛发,身体异常高大威猛——”
她话还没说完,官帽椅上靠着的老爷子捏着烟斗便僵了住,布满皱纹与沧桑的那张脸震惊地看着孙儿。
苏黎突然停住,看着老爷子的反应,激动起来。
“爷爷,您知道?”
苏老爷子皱了皱眉,脸色从又恢复如常。
“你在哪儿听说这些的?”
“我遇到的一个病人。”
“什么病人?男的女的?”
“男的……”
苏黎心虚,不敢告知实情,只好说:“我年前出去躲避风头,在洛城那边遇到一个这样的病人,我当时被吓坏了。”
“那你逃脱了没?”
苏黎越发心虚,显然,老爷子不仅知道这种怪病,还知道怎么化解压制。
“我逃了……那人被铁链锁着,挣脱不开。”
苏老爷在桌子边缘磕了磕烟斗,等里面的旱烟又重新冒起火星后,才又送到嘴边抽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