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见到桌上她留下的那一沓钱之后,他整张脸,黑得已经像是煤炭。
乔西这坏丫头!
黎彦洲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这么一天。
被她吃干抹净也就算了,而且,人家拍拍屁股就走了,完全没有打算对他负责的意思。
黎彦洲丧气的躺回床上,双臂枕在脑后,看着窗外的景色发怔。
本以为,有了这一夜,他和这丫头的关系,或许会有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甚至,昨儿晚上还一直在想,自己该怎么处理这事,又或者说,该怎么对怀里这丫头负责。
还有自己的腿,自己的身体问题,等等等,他又该如何跟这小丫头交代。
还有两年前的种种问题,种种误会,他是不是都应该和她说清楚。
然后,要不要把所有的决定权全部交到她的手里?
可万万没想到,他纠结了一个晚上,思索了一个晚上,最后,全都不过是白用功。
他根本不需要想那么多。
因为,这丫头,早已全部替他做好了决定。
那就是……
她根本不屑他的负责!
对她来说,算个屁?
黎彦洲有些生气,恼火。
他烦躁的顺了把头发,眉头锁得死死地。
耳畔间全是乔西走之前那句冷漠的话:“早在两年前,我就已经不喜欢你了,昨儿发生这种事情,不过是那杯酒的催化作用罢了。”